白色的精液和口水混合着,从方白的嘴边流了出来。方白整个人都像是傻了一样,头发也湿了,身上沾着精液和淫水,双腿大开,花穴还在不知羞耻地往外流着蜜汁。

        “小骚货,还想不想要?”虽然射过一次,但江修的欲根仍旧没有软下去,他拍了拍还在失神的方白。

        方白含含糊糊说:“要……还要。”

        他的腿还分开着,高潮过两次之后脑子里什么廉耻仿佛都没了,也不知道现在那些长辈随时可能醒来,反而让他更加的兴奋。

        江修的手摸到柔软湿滑的花穴,将肉缝一点一点的挤开。里面又软又紧,江修一边吸吮着方白的乳粒,压住方白的身子,欲根很快就滑了进去。

        江修压在方白的双腿间,每次抽送都用了全力,再拔出到化学口,再拔出,每一下都操的方白浑身发抖,两条腿恨不得分的再开一点,嘴里不停地叫着:“啊——老公,老公……操我……”

        在大力的抽插中,强烈的快感让方白声音都哑了,边哭边喊,也还好这些人确实醉的厉害,居然还没苏醒,也不知道是装作没醒还是真的没醒。

        其实家里还有佣人,但此刻是断然不敢过来客厅的。

        江修的阴茎紧紧地插进方白的身体里,快速地顶着,全根莫入的姿势撑开了方白的子宫口,身体最深处的强烈刺激让方白几乎连气都上不来,只能张着嘴,唇边还有精液的痕迹。

        他的手摸上自己的阴茎,按在刚才的枕头上摩擦着龟头,双重刺激下,花穴不停地收缩着。

        “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好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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