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修的后街滚动了一下,忽然觉得方白嫁进来也没什么不好的。

        方白惊慌地没了着力点,摇头道:“我,我都湿透了……”

        “哪里湿透了,嗯?”江修将小孩继续往前边一带,方白就趴在了自己的身上,胸前的小颗粒摩擦着他的胸膛。江修勾住方白的腰,轻轻掐了一把,低声道:“说。”

        方白都要哭了,之前是说自己全身湿透了,但是被江修这么一弄,他觉得自己好奇怪好奇怪,下体的又酥又麻,尤其敏感。

        方白的身子细细的抖起来,但江修的手已经抚上他的大腿,又觉着这裤子的布料实在恼人,便将方白的裤头一打开,便看见内裤支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

        “不,不舒服……”方白的眼中潮湿,“哥,哥哥……我怎么会这样?”

        哟,看来还清纯的很,谁也没教过他。不过想想也知道,本来就是个情妇生的儿子,应该没人管过他。

        江修的手覆上去,温热的掌心顿时让方白的性器硬挺不少。江修伸出手,对着阴茎一捏,方白出声:“啊…哥哥……”

        声音娇滴滴的,像是要哭又像是舒服,魅惑死人。

        “谁教你叫我哥哥的?”

        方白羞得低下头,内裤上出现一小片濡湿,是他情动分泌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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