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白难捱地扭着腰身,意思明显。
明明是从来没有被开发过的地方,却无比地渴望被插入。有了前面一次花穴高潮的刺激,他后面被进入的格外顺利。
“想要了?”江修轻笑了声,又一根手指进去。这里面居然比前面还要紧致,他要是不扩张进去,只怕瞬间就会被方白夹射。
“唔唔,呜呜……哈啊,不要、你不要这样子啊……”方白无力地垂下头,声音却无比的享受。
“还不诚实,不乖的小朋友就需要教育一下。”
江修拿出一副手铐,把方白的双手反到后头来将手铐给他戴上。又拿了一根可以穿戴的银链子,套在了方白的下体,再绕着腰一圈,这样他每一次身体的轻微扭动,都会带着链子摩挲那娇嫩的小穴,带来令人眩晕一般的快感刺激。黑亮的毛发被淫水打湿柔顺,还在往下耷拉着滴水。
“啊!啊啊,你在我下面放了什么东西,拿开,拿开。”方白挣扎着,手动弹不得,被链子磨着的小穴往外喷水,他又是刺激又是羞耻,高高撅着屁股,脖子上也被江修带上了一个项圈,另一头扯在江修的手里。
“说,你是被我骑的狗!”
方白耻辱地呜呜了两声,不愿意开口,江修在他饱满的屁股上啪啪打了两下,他的腰一阵颤抖,花穴和菊花的空虚感让他丧失了所有的理智,边哭边喊:“我是老公骑的狗!呜呜呜——快来操死我,我只当老公一个人的骚狗呜呜,哈啊……好、好爽,我想要……”
江修用自己的鸡吧狠狠在方白的屁股上抽了一下:“骚货!”
他强忍着,拿了一个直径大约为两指半的椭圆形小球,沾满了方白的体液,往那个已经空虚已久的菊穴里塞。
“嘶——”方白的头扭着,蓬松的碎发沾上了汗水,凌乱地贴在白皙的额头,他痛苦地闭着眼睛,耳朵通红,“好,好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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