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人很多,傅山迟缺毫不顾忌的把他的手握在自己的掌中,带着他往酒楼里走。

        酒楼前年新换了个洋老板,现在的服务生一水的西装领结,打远看去一楼的座位上有快一半都坐着洋人。

        “贵客您好。”

        侍应生引着二人到了二楼,坐在了一处靠窗的座位上。

        酒楼靠北面的院子修成了一座小花园,放眼望去一片郁郁葱葱,颇有几分雅致。尹故心穿着一身旧式长衫坐在这儿,总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傅山迟点完了单,随后看向尹故心:“昨天弄疼了你,今日算是赔罪。”

        大庭广众的,尹故心恨不能冲上去捂住他的嘴,只能泄愤似的拽着桌布上的流苏穗子,小声斥道:“别说了!”

        出了傅府,连人也跟着灵动了起来,傅山迟看着他那快要找条地缝钻进去的样子,好心的没再说让他不好意思的话,只是在侍应生端来菜品前打量了一阵尹故心。

        跟四年前比起来,他身量高了一些,却比原先更加瘦了。

        傅山迟刚认识他那会儿,尹故心还是个少年人,骨子里的天真还没褪去,爱笑,也经常和他讲从前家中还没败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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