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在小腿上,口子划的不深,但有些长,消了炎后已经快要结疤。
傅山迟从小罐里挖出一团油腻的药膏小心的敷上药,涂着涂着却变了味,手指不安分的摸到了两腿间紧闭的小口那儿。
尹故心受惊夹紧了腿,反倒将他的手也夹在了腿心,两指就这药膏的润滑轻车熟路的在穴里抽插,按揉摩擦着敏感脆弱的肠壁,把尹故心玩的喘息声都在颤。
只要是答应了,不管什么事尹故心都会听话的做到。即使被继子分开腿心指奸也强撑着没有躲闪,只是红着一张脸忍耐着呻吟,偶尔被弄痛了也一声不吭的承受。
他向来这样乖巧,在留花堂的那些年,早已将逆来顺受刻在了骨子里。
当初傅山迟就是看中他的乖巧,上了床怎么摆弄都听话的很,如今又恨起来,虽然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恨。
傅山迟心里带着气,手上也没收力道,穴口本就被他前日操伤了,如今又被两根手指毫不怜惜的戳弄,说不疼说不可能的。尹故心侧头咬着被子,只是偶尔才漏出一声短吟。
穴口肿着,傅山迟抽出手指时还在软软的吮吸,他拍了拍尹故心的脸,问:“我爹有这么玩过你吗?”
尹故心难堪的没有回话,大张着的双腿挂在他的臂弯上,直到傅山迟在他大腿内侧看到了一个浅浅的疤痕。
看起来似乎是用烟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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