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的荒唐事被旁人说了出来,尹故心不免有些难为情,他不敢再见傅山迟,于是只说:“当面道歉......就不必了。”
谁料玉荔竟当场撂下脸来,她被人哄惯了,又有傅山迟当靠山,如今大老爷一死,自然不肯将一个戏子出身的夫人放在眼里。
她冷哼一声,拿足了主子派头,走到了尹故心的面前,小声讽刺着:“夫人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您是个什么身份,二爷又是什么身份?”
尹故心不习惯与人凑的这么近,向后退了两步,他皱了皱眉,正要说话,玉荔也退开了些,声音尖锐:“往好听了说是请您,往不好听了说,您如今靠我们傅府白养着,实在不该再拿什么主子夫人的架子,二爷能请您去,您合该感恩戴德的听话才是。”
比这再难听的话,在留花堂那些年里他也听习惯了,尹故心不欲和一个姑娘家争吵,只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等到玉荔晃着腰身走远,他摸索着将首饰盒打开,里面放着的东西手感细腻滑润:
是一枚精致的珍珠扣。
不一会儿,听玉红着眼睛进来给他倒茶,倒过茶后就默不作声的站在一边。
他微声叹了声气,起身从匣子里拿出件水头很好的玉簪子来,再叫来听玉,搁在了她手上。
听玉有些疑惑,带着些鼻音问:“夫人......是要我拿去当了银子回来使吗?”
尹故心摇摇头:“我知道你不是傅府的家生子,原本也是好人家出来的孩子。”他撤回了手,坐到了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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