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初次尝到性事,自然反应十分青涩,咬着唇不肯出声,傅山迟就俯身亲歪了缠在眼眶上的白布。
被舔到眼眶时,他终于颤着腿,发出了一声低吟。
傅山迟的动作并不温柔,身下洗的发白的被子染上了点点血迹,性器操的又深又重,把单薄的肚皮也顶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尹故心看不见,他就握着他的手去摸,摸被操的顶起来的小腹,摸到二人粘腻的交合处。
他被欺负的连指尖都是苍白的,想抽出手却被捏着手腕,只得张开一双无神的眼睛望着天,又掉下两颗泪珠子,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直到傅山迟发泄完从他身体里退出去,将一沓子银票拿在手里让他叼,尹故心浑身没力气,连跪都跪不稳,只叼到了钱最少的一张。
傅山迟笑笑,将那一沓子都放进他手里,问:“叫什么?”
“尹故心。”他摸了摸手里的银票,这足够他今后有一个安稳的生活。
傅山迟摸了摸他的睫毛,补上一句:“忽有故人心上过,回首山河已是秋。”
“好名字。”
傅府内,尹故心正安静的坐在椅子上休息,没有看到身前越来越迫近的故人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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