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指挥官是吗?」

        带着帽子的那人,缓缓的走到一旁的走道,往前方的讲台上走去,其他记者争相的拍照,许多情报组人员见状要跑上去制止,却不约而同地被一旁的同事抓住。

        而同一时间,在某处,一张床上,满身是冷汗的曾苡姗躺在了上头,不停地翻滚着,像是做着噩梦般,一瞬间,曾苡姗突然张开眼,瞪着天花板看。

        「我想起来了,我都想起来了,我的童年,我以为我只是没有印象的童年。」

        一颗泪滴从曾苡姗眼角滑落,代表着得知真正过去的冲击,原来自己从来没有好好地接收到正确的父Ai,就连母Ai都因为一起意外而导致母亲自己决定让此消失,忆起自己眼前那巨大冲击的上吊画面,曾苡姗的头便又开始隐隐作痛。

        「我的头...对了,其他人呢?这里是哪里?」

        稍微平复心情後的曾苡姗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身处在一间陌生的房间当中,四周没有太多吵杂的声音,房间内的墙壁洁白无瑕,与自己此刻的内心与脑袋形成强烈反差。

        「我记得我在家暴案那一户人家的家里,发现地板下有古怪,本来要去想办法撬开地板,结果头痛发作,然後...我记不起来了,头痛发作之後发生了什麽事情?」

        曾苡姗坐了起来,发现自己穿着的衣服已经被换成了自己不曾看过的样式,可见不是自己的衣服,自己的相关证件与配枪之类的东西都在旁边的柜子上,上头还有一排的止痛药,房间不是很大,走几步路就可以打开门走出去,但曾苡姗却没有马上那麽做,反而是先将属於自己的东西放到口袋中,止痛药犹豫许久还是决定先带着,走到门旁,附耳依上门,听着外头的声音,非常安静,但是安静中似乎带着一点点的风声,像是由电风扇吹出来的声音。

        曾苡姗缓缓的将门打开,先把手机往外头一伸,接着利用手机的拍照功能在自己的手机萤幕上看着外头,稍微了解格局後,走了出去,外头是一个不算小的室内空间,在另一端还有一道通往楼下的电梯,地上似乎还有一点水珠,一旁放着电风扇在吹着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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