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阈僵硬,不敢抬头确认她现在到底用怎样的神情问这句话。

        他有时觉得自己奇怪,明明对所有事物坦然,偏偏对她怯懦,寸步行的小心翼翼。

        可她第一次问,他太想回答了。

        萧阈脖颈红透,声音有点闷,语气郑重,“喜欢。”

        头一重,她趴在发顶,呼吸清浅。

        “......”

        萧阈气得牙根发痒,看着她被薄丝包裹的腿,抬起就咬,没敢用力,反倒把自己折进去了。

        他哑然失笑,摸了摸,手指发烫,马上松手,深呼一口气,拎着化妆包,将人抱到卧室,平放至床上仔细使用说明,笨拙地为她卸妆。

        褪去妆容,女人的脸如出水芙蓉般清纯白净,他没忍住轻啄,结果弄的一嘴卸妆水味,没办法他又去卫生间,打湿毛巾再次折返为她第二次清洁。

        准备离开时,“好香,给我闻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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