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时倔强,萧阈好不容易有使坏的机会,盯着那处,当有了抽搐趋势,他停止动作。
酸胀,流得水不堪入目,她难耐得不行,双腿无意识地摩擦他的耳朵。
“记住,是谁让你高.潮。”
一团潮湿灼烫的气息喷洒在正中心。黎初漾爽的忽然一下挺直上身,双腿颤动,他按住膝盖,咬住,虎牙尖陷进靡艳的花蒂。刺激到,本来以为自己要死了,结果是“尿”,她觉得丢脸,边痉挛边哭出声。
萧阈一向见不得她哭,但在床上眼泪成了兴奋剂。
他对准肿胀滑润的Y蒂,如平常挑衅时,弹了下舌,将高潮推至最定,水喷溅。
“第三次。”
她哭得更大声,他笑了,睁开濡湿的睫,唇游移到下方,品尝从缝隙里汩汩流动的爱液,舌尖往外勾,喉结滚动着。
他吞咽的声音让人羞耻,她抽抽嗒嗒,“别弄了.......”
“管得着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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