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不要、好酸……呀啊啊啊!怎么这么深!不要不要!要死了!”
一个alpha的体重不容小觑,原慕隰没扶稳,鸡巴直接被全根吞了下去。而深处细窄的宫口早已熟悉这根粗长的家伙,都没有矜持几下,就乖巧的含住不放了。
“啊啊啊啊!操进去了!”
齐贤泽翻起白眼发出一声惨叫,甬道痉挛着死死咬紧,宫颈也疯狂抽搐着含住龟头,子宫内潮吹出一股黏腻滚烫的淫水,尽数浇在了原慕隰的龟头上。
他潜意识里把操子宫的人当成了客人,腺体配合着主动释放出一些信息素,以免客人不满意。
原慕隰前面忍了太久,这下没把持住,嘶喘一声被齐贤泽绞紧的肉逼夹得射了出来,射精的瞬间他大脑都空白一片。
他不太喜欢短时间射太多次,总觉得会肾虚亏空,所以一般会白天用客人的身份操一次,晚上再用主人来一次。这次他难得一个小时内射两次,精神依旧兴奋,但身体还是略感疲惫。
“操!你这个骚货,上面下面两张嘴都这么贪吃。这下满意了吧。”
原慕隰把所有精液灌进子宫里后,拔出软下来的阴茎,一巴掌拍在齐贤泽的屁股上。
齐贤泽瘫在床上细细喘息着,眼神涣散,下面那张小嘴儿被操的短时间无法合拢,留下一个三指宽的肉洞,逼肉上都糊着一层厚厚的骚水,就连那条细纱裙上的流苏也被骚水浸湿粘在了一起,淫靡不堪,明显被操爽了。
但听到他这句话后,又哆哆嗦嗦的拽下纱裙,手指分开两片肥腻的逼肉,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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