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从他的额角滚落,呼吸也急促起来,被那只温热的手指抚摸过的腺体越来越烫,从那散发出的气味充斥了鼻端。他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就在崩溃的临界点,而情动的原因仅仅脑子在事后不断复盘被一个Alpha摩挲腺体的过程。
江词安狠狠捶墙。
该死的Omega发情期!
作为江家继承人养大,他一向是高傲的,怎么会想到自己一朝分化成Omega?即使在面上不动声色,但每次看到江家亲戚露出的惋惜表情,感受到过往好兄弟体贴的保持着距离,更是想到未来向另一个和自己一样甚至不如自己的Alpha丈夫张开双腿,生下所谓婚姻的结晶,他就恶心到不行,简直要吐了。
原本江词安今天也是要参加宴会的,但不同于陈景深托病离场,他是切切实实的感到身体不适,纯粹的Omega发情期前后带来的虚弱状态,故而选择了待在车上。
医生已经劝诫他不能在吃药,有一个稳定的性伴侣会很快很安全地度过发情期。的确……江词安一边按耐身体内部传来的难耐,一边无神地看着天花板,那股前不久闻到的橘子香又开始在鼻间作祟。
那个橘子味的Alpha,只需要轻轻标记一下就可以让他不在难受了,听说他的精神力没那么强,这样的气味想必也不会很持久……不,江词安,你在想什么?!
他忍不住为有着这样想法的自己深深唾弃。
忽地,房门敲响了。
江词安一楞,眉头紧皱,还是拖着病体去开了门。
“你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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