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深从宴会开始就能听见一些细碎的声响,起初只以为是某些客人在底下窃窃私语,直到这道声音越来越频繁,并且由远及近,他才渐渐分辨出这些声源很可能都来自一个人。

        若有所思地向旁边的人询问是否听到了奇怪的声音,他们都纷纷摇摇头说没有。其中有人打趣道陈家主耳聪目明,听得到常人听不到的声音,其他宾客瞬时阿谀奉承,上前应和这道声音。

        陈景深接过侍从递过来的酒杯,嗤笑一声,凉凉地扫了一眼发言的人,没说什么。

        免不了猜测这是什么敌对分子弄出来专门针对他的手段,又或者是哪家长辈为了撮合他与小辈弄出来的把戏。

        像是为了印证他的猜想,好巧不巧的,当他询问完,这道声音就消失了。

        ——太过拙劣。

        直至宴会进程过半,该寒暄的也寒暄过了,该谈的业务也谈完了,陈景深漫不经心地想着也许应该回去了,这道声音忽地再次显现,他精准地把目光投射在摇摇晃晃迎面而来的人。

        肌肉男?

        大块头?

        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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