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咳咳......”含糊不清的语句,小羊肿着脸攀上一头肥猪身上,淫乱的舌头深入对方的嘴里,鼻黏膜的发炎让恶刑减半,舔过塞满牙垢的齿缝、发黑的舌苔,连腐臭的口水都被他大口吞下。
明明刚才还嫌恶点抹掉那点唾沫,现在却像是看作琼浆一般饥渴吞咽。
嫣红的唇瓣上不知道沾了谁的口水,无所谓了,反正他整张脸都被舔过了。
“哼,把内裤脱了给我。”
言清予在陆坚行面前脱了裤子,再把内裤脱了放在那只肿大的手上。
他把内裤塞进言清予嘴里,冷笑着说:“骚货,转过去,给我看看你的贱逼。”
嘴巴被自己的内裤塞满,脸都肿起来了,漆黑的眸色看不出任何情绪,在注视下转过身跪下,额头艰难地撑在地上然后翘高屁股,双手扒开臀瓣,褐红色的后穴紧张地收缩,好像在勾引。
“啧啧。去年你的逼还是浅色的,现在都快被操黑了。”他从桌上拿了一只油性笔,在浑圆的屁股上写了四个字。
“唔......唔唔......”
陆坚行把那只笔塞入干涩的后穴,只是刚插入两厘米言清予双腿已经开始发抖,如果他现在把握着笔的手松开,说不定会多了条小尾巴和他一起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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