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二人复又睡去,只是这是真睡还是假寐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却说这头李玄重清洗完毕回到房内,此刻他没有衣服换洗,自然是光着身子。

        来到床头,看见那床暗黄的被子自是不喜,遂将它放到一旁的桌上,再看竹席虽然不是新的,却也不脏,勉强能用,当下熄了油灯,躺到床上。

        在床上躺了一会,李玄重却又睡不着了,脑海里不由自主回想起遇袭的种种状况。那些歹人也实在是凶残,皇帝哥哥亲自为自己挑选的大内高手也不是他们对手。而自己又要如何与官府取得联系,此时身上财物信物都丢失了,假使自己和那些官员说自己是王爷,也不知他们信是不信,越想越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突然间,在又一次翻转身子时,李玄重感觉胸口传来一阵疼痒,他开始还以为是蚊子咬人,伸手去摸,正好是左边乳头位置那块。将手附上去,只觉得手指处肿了一大块,薄薄的皮肤下似乎有什么硬物。

        他赶忙起身,借着明亮的月光,只见乳头那处似乎被人用针刺了一样,有一个小小的红肿伤口,那里面不断传来一阵阵细微的酥麻疼痒,这奇异的感觉险些让他呻吟出来。

        李玄重忍不住伸手去挠,当手指粗鲁的划过那片皮肤时,他感觉从身体深处传上来一阵畅意的快感,这感觉仿佛是人的灵魂在逐渐脱离肉体,让人迷醉沉沦。但短暂的快乐过后,紧接着那处皮肤似乎又变得更瘙痒了,于是他只能更加粗鲁的虐待自己的那处乳头,只见这红嫩的茱萸很快变得坚挺红肿起来,明显大于另一边的那个,在全身白嫩似雪的肌肤映衬下带着丝丝淫靡。

        “啊!嗯~~”李玄重唇齿间不觉逸出微小的呻吟,他觉察到不对,凭着往日的见识他知道自己应该是中了淫毒,但自己是怎么中毒的呢?他断断续续的回想。意识转回到今天遇袭时,那时他被两名大内高手掩护逃离,突然前方出现一个全身披着黑色斗篷的人,那人武艺似乎极为高强,两名大内高手与其一交手就明显不敌,只能催促李玄重赶紧逃。于是他慌不折路选了一个方向跑,恍惚间觉得自己胸口疼了一下,似乎被什么小虫子咬了一口,耳边似乎也听到一声暗哑古怪的笑声。当时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却没想到原来自己在那时就着了道,难怪这些匪徒并没有对自己追得很紧。

        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后,乳头处的瘙痒似乎变得更厉害了,而且开始向全身蔓延开来。此时的李玄重全身赤裸躺在清凉的草席上,他一只手正不断拉扯揉捏着自己的一只乳头,另一只手则开始在全身抚摸。那样子就如一个发情的荡妇般,显得无比情色淫荡。

        不能这样!李玄重强令自己回过神来,开始克制自己不去抓挠,努力忽略身体各处传来的瘙痒。但随着时间推移,瘙痒却并没有消退反而是越发强烈,连骨头里头似乎都有很多小虫子在爬动。一阵强过一阵的酥麻疼痒如同潮水一般将他的意识冲刷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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