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便这般在乎你与桓靖南的孩子?”赵承煜神sEY冷,掰回她的目光。“先打掉这个孽种。你若是喜欢孩子,日后你想要几个,朕便予你几个。”

        “你是我姐夫!”乔楚芯满目惊骇,连连摇头,心绪紊乱下连尊称都顾不得了,只觉得这个只有过几面之缘的皇帝全身透着扭曲与病态。“求陛下放,放妾身出g0ng,今日……什么都没发生。”

        “朕算你哪门子姐夫?”赵承煜嗤笑,蓦然想起什么似的,眼神淡淡道:“你若有机会,不妨问问你阿姐,乃至这g0ng中所有的嫔妃,朕可曾碰过她们一根手指头?”世间红粉在他的眼中都不过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先前他忙于复仇夺权,无心nVsE,后来乔楚苑曾主动提议让他宠幸妃嫔,诞下皇嗣后由她抚养,他以国丧为由,冷面拒绝了。

        在他看来,庶长子终究会成隐患。以最高规格的守孝作为遮掩,他给了自己与乔楚苑三年的时间想清楚要不要生个嫡长子。

        说到底,他对先帝并非孝子。守不守,守多久,全凭他自己的意念与权衡弊端。

        “陛下不耽于nVsE,妾身薄柳之姿,既然如此……”

        “朕眠霜卧雪之时,你倒是快活得很。”赵承煜想到当年她匆忙成婚有他在背后推动的功劳,脸sE沉了下去。“不妨与朕说说,朕的军器监桓大郎如何夜夜浇灌你,让你怀上孽种?”

        桓靖南长驻漠北,很是受征北将军赏识,京中又有镇国公与安宁侯为他运作。这般优渥的条件下,他短短五年便从正六品的武散官升为正四品的军器监。

        官运亨通,婚姻美满,如今更是即将与感情甚笃的Ai妻迎来一个孩子。与他同龄的郎君,没有人b他更得意了。

        桓靖南是她名正言顺的夫君。乔楚芯想不明白赵承煜凭什么张口闭口称呼正常婚姻关系之中孕育的孩子为孽种?明明除了冬狩下药一事,他们全无交集,他为什么对她像是对负心人一样?

        总不能在她穿越来之前,原身对赵承煜始乱终弃吧?她不记得书中有这样的感情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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