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他不说,他知道敬德帝怕是已经知道他们之间有私了。如此不如摊开来,还能见招拆招。

        敬德帝止住了轻叩桌面得动作,敛起嘴角浅浅的弧度。

        一瞬间变成了在朝堂上震慑文武百官,不苟言笑的帝王。

        沉Y了一下,敬德帝问道:

        “太子,你可知为何众皇子之中,朕向来对你另眼相待,尤胜你大皇兄?”

        “父皇仁Ai,儿臣愧不敢当。”

        “朕原本以为,众皇子之中独你最为肖似朕,心X坚定,大事上明事理。你是太子,你所要娶的不仅仅是你的妻子,太子府的主母,她未来要承担起一国之母的职责,为你打理皇g0ng,处理命妇往来,作为天下nV子的表率,令你没有后顾之忧。太子大婚,非过家家,由不得你任X妄为。”敬德帝淡淡说道。“此去青州,你与她男未婚,nV未嫁,便是鸾悦夹在其中,也是不妥。”

        一锤定音。

        这便是帝王。捭阖睥睨,不容忤逆,唯我独尊。

        “安宁侯与乔大都已知晓儿臣与乔二之事。安宁侯府上下齐心,儿臣若是再求娶乔大,那怕便不是结亲,是结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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