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恭迎太子,恭迎公主莅临。”

        乔正诚面无表情朝二人行礼。

        “乔大人免礼。”赵承煜翻身下马。“孤今日携母后口谕护送鸾悦,恭贺乔大人府上贵nV及笄之喜。”

        “劳烦乔大人啦。”鸾悦公主从车架里探出头,笑意盈盈。她穿着一身紫装,环佩叮当,妆容华贵,额头上贴了梅花花钿,容sEb人。她踩着车架的台阶在g0ng人的帮助下缓缓下马,另一名g0ng人捧着一个JiNg巧的檀木盒上前。“今日本g0ng与皇兄是客人,本不该这般劳师动众。可是母后得知今日是乔贵nV的及笄之礼,从私库里挑了一份及笄礼给乔贵nV。此物虽未伴随懿旨,但到底是母后所赠,意义非凡。”

        鸾悦公主说这番话的时候没有压低音量,更像是特意说给周围人听的。她示意g0ng人把檀木盒递给乔正诚。

        意义非凡?是何等意义非凡呢?

        这话让人浮想联翩。

        又是皇后赠礼,又是太子同行贺喜——

        来往的宾客看向安宁侯府的目光变得微妙起来。皇后一脉为何对安宁侯府如此示好?

        乔正诚到底沉浸官场多年。皇后的神来一笔虽然出乎意料,但他没有因此自乱阵脚。

        “臣替小nV谢过殿下恩典。”他双手接过檀木盒,不接鸾悦公主话里的暗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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