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多虑了。”她不咸不淡地说了句,无一句多的解释。

        “乔楚芯,你到底怎么了?是赵承炫伤了你?还是那些兵士。”赵承煜低头看了一眼地上昭王的马前卒。当年赵玄翊负伤归京后便封刀,立誓不再杀生。他可没有这个方面的束缚。

        赵承炫毕竟是皇子,杀他需要时机。杀一两个马前卒就没有那么讲究了。

        他很是不喜欢乔楚芯这般冷淡疏离的态度。

        她曾经惧他,诚惶诚恐,但不曾像是当下好似要划清界线一样。

        “大殿下奉我为座上宾,待我极好。”

        听到她说另一个男人待她极好,赵承煜面sE微寒,讥讽道:

        “本王还以为你改X了,孰料还是这般不自重。”

        是呀。就因为一开始他就认为她不自重……所以一切都是她活该吗?

        她不想继续这个对话了,但有一件事必须要做个了断。

        “为什么骗我?透骨欢有解药,对不对?”她冷不防地问了一句,打了赵承煜一个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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