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不早了,我就送你到这里。仔细莫要再感染风寒。”乔楚苑站在阁楼前打断了妹妹的话,转身为乔楚芯整理了一下领口。

        裘衣两边合拢紧了,不让寒风入侵。

        乔楚芯身上的狐裘是她前年顺道带回家的皮子,与她身上的狐裘出自同一批货。这般想着,令人莫名柔软。

        乔楚苑呵护的态度,与文字里那个温柔坚毅,x有乾坤的奇nV子重叠了。

        一缕淡淡的药香钻入鼻尖,乔楚芯的鼻子一酸,险些掉下眼泪,愈发想念在现代的父母。

        乔楚苑抬眼便见妹妹的眼睛红彤彤的,像是一只小兔子一样,偏偏她自己忍着,不让眼泪落下。

        一时间既心疼,内心又柔软到一塌糊涂。软软从小便是个倔强脾气,明明是那般软糯的小nV郎,这些年y生生被人传成了鬼见愁的名声。

        “是姐姐对不住你。”乔楚苑叹道。外祖心疼她自幼丧母,给予她最大限度的纵容,父亲虽然冷漠,也默默地充当了她任X行事的保护伞。当年她选择行商遭到了许多人的质疑与恶意揣测,但她的至亲对她从来只有宽容与维护。

        她愧对家人,但不后悔自己的选择。走上行商这条路,她更是打开了眼界与视野。

        乔楚芯摇摇头。

        “没有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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