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玩弄了自己的身体几个月后。卫庄不仅越发上瘾,甚至时常在临近高潮意识朦胧的时候,眼前便会出现那个女子的身影,然后情不自禁像是跟她对话似的自言自语,幻想着是她在狠狠地干自己才能高潮。
她对自己做过的每个举动,说过的话,触摸自己皮肤时的触感,竟然在他以为自己已经淡忘了的几个月后,随着身体欢愉记忆的被唤醒,又一件件清晰的在眼前轮流播放。让他白天心神不宁,夜晚则夜不安枕,要么是被困在说不清是噩梦还是春梦的梦境里,要么则是克制不住的疯狂纵欲自慰,并在肉欲中日渐沉沦。
卫庄十分痛苦,他很清楚这样不行,无人处他虽然可以暂且放下廉耻,内心深处却深深鄙视厌弃自己对曾经折辱自己的人竟产生了畸形情感,甚至要想着她抚慰自己。他可以接受源于自身需求的寻欢作乐,而不是彻底拜倒在她留下的记忆阴影中,因为她才变成现在的样子。在他看来,精神的屈服妥协远比沉溺肉体之欲更加可怕。
在冷静的思考了三天之后,卫庄想出了现在的办法。
那就是,出去寻找别的男人给他的身体留下新的欢愉记忆,以此来彻底抹去女子最初留给他的阴影。至于为什么找男人而不是女人,一是因为像她那般变态喜欢这类玩法的女子十分少有,但好色且男女不忌的男人却有的是。二是因为,经过长达几个月的后穴开发,他发现自己竟已经无法单纯地靠撸动性器获取快感了,估计像寻常男女那样交欢也没了意义。眼下能够让他获得快乐的,思来想去,只有男人。甚至在不愿承认的内心深处,他已经对女人有了阴影。
只是要操作起来却不得不颇费一番心思,因为他的真实身份绝不可暴露。但他要做的事情从不会轻易放弃,经过一番精心的策划准备,他终于如愿以偿。
不知不觉中,这样的隐秘行为已经进行了半年多。他在床上见识了许多形形色色的男人。他们有的是温和的读书人,做之前喜欢先吟风弄月一番,过程中也更喜欢调情;有的看起来紧张的像第一次,竟然还要他教怎么和男人做;更多的则是简单粗暴,喜欢直入主题上来就干他,然后说一些污言秽语,毕竟很少会有人对婊子表示温柔体谅。
卫庄选中的每个男人其实都事先经过了背景调查的严格筛选,而且为避免产生瓜葛从不找回头客。他拒绝出现任何不可控的暴露身份影响计划的风险。卫庄原本就为流沙经营着很多情报工作,因此只要借着流沙的名义吩咐下去,手下们散布到各处为他筛选人,再记一些脸和身份还算轻松。尽管不是每次去“钓鱼”都能保证和脑子里附和要求的人选遇上,但日子久了慕名而去的人越来越多,成功的时候也多了起来。
比如今天这个跟着他七扭八拐绕了好长一段路,又换了两次马车才到达一处破败庭院的男人。卫庄为了处事安全,带人去的落脚处经常更换,以他的真实财力和身份,借用手下一些落脚点或者用假名买几个偏僻的私宅再容易不过。今天这处小小的荒宅已经很久没雇人打扫,环境未免有些难如人意。他只在白天抽空过来简单收拾了间卧室出来。
今夜被他选中的男人看上去比他略大几岁,同样是习武之人且样貌端正,是跟着父亲从魏国到韩地来做生意的富商之子。只是他的武力和财富在卫庄看来什么都算不上罢了,且惯于依赖家族性情软弱,是个很好拿捏的人。也只有这样的人,卫庄才会觉得安全。这男人虽然看着人模人样,内里却腐朽不堪急色得很。他用自己猎艳的经验判断,这美人还是很值一笔钱的,于是被选中后欣喜若狂的出价五百金。从韩国当时的购买力来看,已经算得上是一笔很大的数字。当然他也决不会让自己吃亏,一直在心里盘算着如何才能尽兴。刚一跨进庭院,便急不可耐的一把抄起身侧的美人横抱在怀里,大踏步的走向房舍,嘴里调笑道:“看来美人选的这个地方,环境倒是不怎么好。”
此时夜深露重已过子时,他倒是丝毫不担心会不会是把他骗来这人迹罕至的地方做什么不利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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