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些猜测,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对友人说出口的,即便有线索,也得自己一个人暗中调查。

        卫庄眼神黯了黯,努力想回忆,头突然剧烈的疼痛起来。一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影影绰绰从脑海中蹦了出来。大多看不清楚画面中的人,却能知道在干什么。他的直觉告诉他,那个被翻来覆去折腾的人,就是自己。

        他暗中咬紧了牙,却只能装作说是因为宿醉头疼,没什么大事,婉拒了朋友们的关怀,其他人见他奇怪的过度反应和脸色,却也不方便追问。卫庄动了动试图起身,又因为身体从未有过的沉重疲惫和下身酸软坐了回去,那滋味仿佛被马车碾压了几个来回。见状,大家也只能劝他多多休息,此事他们先去调查。

        临走之前,韩非回身悄悄告诉卫庄,进来时,他注意到房间四周似乎有被下过结界的痕迹,并不确定,但他劝他最好还是查一查。

        昨夜有闯入者十分明显,但我们这些人醒来没有任何异常,看来目标应该只是卫庄兄你了。

        韩非最后也只能委婉的言尽于此,显然,他猜到卫庄即便知道什么也不方便说出来。

        卫庄也只能强作镇定地表示知道了,请了所有人出门。刚一走,他就不顾身体不适勉力下床,在床的四周搜寻了一番,一无所获,并无丝毫外人进入的痕迹,不禁心烦意乱;又去根据昨夜模糊的记忆,不太确定地去摸索他还没来得及关注的的四周墙壁,看看是否真的存在那个密室。忽然,随着他的动作,一块不引人瞩目的墙砖沉了下去,洞门敞开了。

        他深吸了口气,才有勇气走进去,却发现室内除了一些堆积的账册和杂物,没有任何梦里见过或可疑的东西。

        卫庄愣住了。

        和设想的场景不一样,本应该庆幸。但却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些说不清的怅然和疑惑,感到事情越发古怪起来,似真似假的一切,让他蒙上了一层似乎永远也无法求证清楚的阴影。

        卫庄茫然不解地走出门,踌躇半晌,他终于下定决心,来到了里间的更衣镜前。

        他缓慢而坚定地一件件脱掉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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