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庄呜咽着根本无力回答,被门挡住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沉闷。女子继续发力狠干道:看起来你很喜欢被干到说不出来话。你仔细听听,外面是不是有脚步声了?
卫庄闻言被吓得身体一僵,然而试图静下来细听时,女子却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他很快再次淹没在情潮里,并且抑制不住地呻吟时,还多了一层禁忌感的刺激。这次他没有被怎么固定,因此可以更加放肆的扭动腰肢迎合身后的抽插,淫水源源不断得随着动作流淌出来,沾湿了柔软的毛丛和大腿,又滴落到地面上,汇聚成一小摊透明的液体。没什么机会见到阳光的臀股丰腴雪白,翘起的姿态连接着少年惹人艳羡的细腰,从背后上方看过去,弧度完美的只想把他摧折,或是看他在自己的掌控下,只能流泪又流水无可奈何的挨操。在越来越快的抽插频率中,雪丘更带起肉欲的颤动,女子一手握着少年修竹般的劲韧细腰,上上下下的抚摸把玩;另一只手则忍不住将这团软肉肆意的揉捏亵玩。间或突然打上一巴掌,惹起片片潮红和更强烈的颤动。卫庄低呼出声,面上布满了泪痕,不知是爽的还是因为屈辱。热情敏感的体腔更是化为一滩春水,周身都弥漫着强烈的淫靡气息,流水流的正欢的后穴只知卖力讨好吮吸体内的假阳具。抽插之间更是涌出大股的淫水,偶尔还会带出一点粉红的媚肉,贪婪的咬紧带给他快乐的东西。由于这角先生材质不比玉祖冷硬,动物皮革制成的外衣具有一定的柔软性,内里又可注入热水感知温度,且可通过最末端一个机关控制将水射出,模拟出的感受真实无比,竟较真阳具也不差多少。
卫庄在被插到几次高潮的迷乱之间,竟以为真的是男人在亲身操自己。
前面的性器虽说由于姿势被压在坐垫上,但依然不影响硬到一定程度后被操射。然后没过多久再次硬起来,接着再次被操射出。
几次三番之后,他觉得自己可能要死了。铺天盖地的恶欲让他感到害怕,射出的东西也越来越稀薄。他含混着声音断断续续地求对方停下,但是女子根本没有停的意思,只是放缓了速度,重新将他软成一滩水的上半身扶起来禁锢在怀里,一边恶意的掐着他的两个乳粒玩弄,一边在他耳边低声道,看看你现在的淫贱样子,刚才听我说外面有人,反倒叫得更来劲儿了,怎么,你很喜欢被外人欣赏?这要是被别人知道了,还不知有多少人想排着队干你呢。说不定仅凭你这副身子,只消脱光了卖屁股就能日进斗金,当个头牌也是易如反掌。
卫庄呜咽挣扎起来,他剧烈摇头,不想再听下去。可惜女子不依不饶,继续道:
你的老师会怎么看你?鬼谷高徒?只怕会立刻将你逐出师门吧。还有你流沙的朋友们,他们知道平日里强大值得信任的伙伴背地里竟是个婊子吗?
最后几个字,女子故意放慢了语速在他耳边一字一句的说出。
不……我不是,我不是……不要,你放开我!
卫庄发出崩溃的泣音,他想反驳,可是眼下的一切仿佛都在印证她说的话。他几乎想立刻昏厥过去,然后醒来发现是一场噩梦。被入梦欢侵蚀过得心智早已失去往日的理智沉稳,卫庄不断昏沉的大脑让他时不时觉得正在经历的一切似幻如梦,但是身体的感受和耳边那个喜欢冒充母亲的恶魔的低语又让他觉得无比真实。在这样反复的拉扯之中,他逐渐失去了应对的主动反应,只能被动的承受着,期盼这场噩梦早点过去。
女子一手揉捏着他的乳尖道,不是吗?看看你的反应,只怕你要是个女人,说不定都能爽得分泌出乳汁了。啧,我倒是听说有这种药物,不如下次给你搞来试试?说着还扳着他的身子侧过来一些,埋头上去含住一侧吮吸拉扯乳尖,卫庄下意识的挺胸迎合避免疼痛,看上去却更像主动渴求了。他沉默不语,泪水倏然滴落下来,落在了女子的手上。
怎么,哭了?是爽哭的,还是觉得我说的不对?
女子抬起头,戏谑得伸手抬起他的下巴,见他满面泪痕,被情欲和精神反复折磨的脸上只剩下麻木的空洞,以及残留的情潮过后的红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