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雅的双眼不自觉得瞪大,眼尾微红,充满不可置信,哭着摇头发出轻轻的抽泣声。
“不行的……呜江江真的不行了,会……坏的”
“可以的,怎么会坏呢,就一杯,你看不多,不会坏的,颂雅最棒了,乖……嗯,就这样喝下去。”
颂雅早就被汹涌的尿意折磨的呼吸不稳,趴在陈云江胸前大口咬下去。
“你太坏了,呃!别……别揉!我喝我喝,嗯啊……呼、好涨,要坏了。”
陈云江满意的看着怀里的人大口大口地喝水,这才停住用力揉压的双手。
这一大杯下去,原本堪堪能忍住的膀胱憋到濒临爆炸,喝下的西瓜汁转化为尿液挤压着膀胱壁。
“颂雅,想不想排泄啊?”
那天籁般的声音撞入颂雅的耳朵,他迫不及待地点头,排泄地欲望已经侵蚀了颂雅,完全想象不到眼前这么双眼微红,脸上带着晶莹泪痕和津液,大张着嘴呼吸的男人是赫胥黎的家主。
“那你现在还能起来吗?这样一站起来就会失禁吧,要不就在这里解决好了……”
“不行!塞西利娅~我不要、帮……帮帮我啊塞西利娅、”陈云江的那句话刺激到了已经失神的颂雅,他激烈的扭动着,想要身体力行的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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