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宁忍不住叫出了声来。
“慢一点……闻君鹤……先别进那么深……”
等粗大的肉茎完全插进去了,贺宁的后腰上直接发了一片薄汗,闻君鹤掐着他的腰,上下操干,贺宁感觉自己颠簸得完全无法着力,被动得不行,湿滑的穴肉蠕动着咬着闻君鹤的肉棒,闻君鹤也爽得着迷的不行,只想狠狠地往里面捅,性器被摩擦得频频抖动,实在是太舒服了。
“闻君鹤,你慢点,有……有点受不了……”
肉穴里流出的液体因快速的拍打飞溅出去,迫使贺宁的大腿也分的更开。
闻君鹤听着贺宁难耐的声音,轻笑了声,然后低头覆在他的唇上。
闻君鹤吻得又急又狠,磕疼了贺宁的嘴唇,发出了一声“嘶”的声音,他上下都被闻君鹤堵着,于是在闻君鹤的舌头顶进贺宁的嘴里,疯狂地攻城略时,贺宁也毫不示弱地搂上的闻君鹤的脖子,带着闻君鹤的舌头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的。
这样和过去无数个吻不同的,两个人投入得不行,激烈到恨不能把彼此吞下,浓烈到仿佛呼吸都滚烫到要融化。
两个人吻了好久,久到快憋得没气了,贺宁先一步投降,闻君鹤才放开贺宁。
贺宁大口大口的吸气,咬了一下闻君鹤的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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