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宁后仰着脖子,嘴唇里发出一串串低哑的呻吟,闻君鹤抱着贺宁的大腿,开始慢慢地抽插,两人的身体交缠在一起,房间内不时传出刻意压抑过的呻吟,周围温度也在不断攀升,一抽一插间,贺宁的身体仿佛被欲望不断鞭打着,甚至触及烫伤到了灵魂。
闻君鹤低下身死死扣住他,一边抽插一边凑过头去想要亲吻贺宁的唇,可想到什么又停了下来,将头埋在贺宁的脖颈处不断嗅着他身上的气息。
闻君鹤也不说别的,只叫他的名字。
灭顶的快感几乎席卷了贺宁的全身,他沉溺于此,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渺远微不足道,他无暇思考,只能紧紧地攀附着面前的男人,甚至无可抑制发出喘息和低吟,被破开身体的那股不适感消退,取而代之的某种难以形容的酥麻感,从尾椎一路上攀,直直窜进他的大脑神经,让他有股飘飘欲死之感,偶尔脑子里能闪现那么一丝的清明,口中喃喃着什么。
闻君鹤俯身低下头想听他说什么,贺宁搂住他的脖子用嘴唇蹭了蹭,然后一歪头在他的喉结狠狠地啃了一口。
贺宁咬得有些重,闻君鹤“嘶”了一下,却仍旧伸着脖子让他咬,好半天贺宁才松了嘴。
闻君鹤修长白皙的脖子上赫然出现了一个颜色鲜艳的吻痕,伴随着喉结的滚动一上一下,他也终于听清了贺宁究竟在说什么。
“不许在我身上留印。”
贺宁舔舔唇,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杰作。
后面两人转战到了硕大无比的双人床,闻君鹤想要因为掰着贺宁的腿,后入进去的时候,贺宁挣扎地抗拒这个姿势,作势要把人踢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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