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的时候,周纪在餐桌上提议要搬出去住,周崇把叉子摔地上,饭不吃了,庞娆示意身边的佣人重新摆一双放在周崇面前,笑着道:“在家多热闹,为什么要搬出去呢?”

        周牟富喝了一口汤,点头说彤湾有套房子,他们可以去那。

        周崇作势又要发疯,被周纪一个眼神一扫,低头吃着疏菜炒的牛肉。

        贺宁看着周崇,觉得全家都把他当神经病,离真正的神经病也就是时间问题罢了。

        他们要搬出去的契机,是周崇翻他们的垃圾桶,有一天贺宁刚要回房,周崇就靠在房门前看着他道:“你跟我哥没上过床吧,我们上过。”

        两人杵在房前对峙了几分钟,第二天周崇又翻垃圾桶,发现了用过的避孕套,跟魔怔了一般跑去跟周纪胡言乱语。

        周纪终于彻底失去耐心:“周崇,适可而止。”

        最后还是没能成功搬出去,因为周崇又犯病了,贺宁觉得周纪有些太过心软。

        周纪为了安抚贺宁,把名下的一个基金会的主理人的位置给贺宁。

        上任后的第一周的一场饭局,贺宁就又碰到了闻君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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