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榛榛,到底怎么了?他拨开两人纠缠在一起的发丝,吻向她指的地方。
吻的温度滚烫,小皇帝身体一颤,很轻很轻地问:皇叔对谁许过诺言?
什么?摄政王没听清,低下头贴着她的唇,凉凉滑滑的发丝拂过她的脸,露出一点被啃咬得不成样子的生殖腺。
小皇帝重复了一遍摄政王在昏迷中说的话。治大国如烹小鲜,你答应别人的,如今已经实现了。你答应谁?
皇叔雌伏于我,治理国家,驱除外虏,如今连权力地位都放弃了,全是为了另一个人?
她说着说着就哭了。抿着嘴,很倔强的,一丝哭声都不发出来地静静呜咽,直挺挺地掉眼泪。
摄政王被她吓坏了,从没见过她哭,病差点都被吓跑了,整个人精神抖擞,连着被子一起把人抱进怀里。
我答应谁,你不记得了?这话我是对你说的。
对我?我怎么没印象?
摄政王驱动昏昏沉沉的大脑,想了一会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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