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迈步、扬手,轻挥,猛虎下山般扑来的宋乘风与宋逐日手中武器就寸寸断裂,积年练就的协同阵型顷刻被打破。
境界少逊的宋乘风口鼻间鲜血不断,身形摇摇欲坠,若不是宋逐日及时援助,如影随形追来的一只手已将他从额心中央均匀剖开。
宋逐日前胸中了一掌“拂花手”,那不过是女子常用的粗浅外家掌法,被青年用来却进退疾徐虚实莫测,挨上一掌如受沉雷重击。
他与兄长于闭关中惊出,见到的就是吊着最后一口气的掌门宋如峰,来到山下,满目血光,空明派静如坟墓,竟已被屠了个满门干净。
“是谁?你究竟是谁?”气血怒极震荡,宋逐日一口心头血喷出,怒火旋即被灭顶的恐惧吞没:若早知他们兄弟二人不是对方一合之敌,他定不会来得这样快,竟像自己急着投胎送死一般!
“裴某不过二十年未进中原,蝼蚁竟也敢放肆高声?”
青年仿佛鬼魅,隐在黑暗里,谁都能听出他声音中猫捉老鼠似的恶意。
恶趣味。桑落吸了一口烟,默默想。
草药里加了提神醒脑的薄荷方,冲得她连咳几声。蹲在树上的荧惑游文君无声无息地飘下来,小心翼翼地给她拍背,又从怀里掏出油纸包的酥蜜点心,劝道:“主子,赶紧压压。”
于是,气氛紧张的对峙场面中,加入了嚼咬蜜制馓子的松脆背景音。
“姑娘啊……”裴兰生无奈回首,“好歹也看看气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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