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女人抬起脸,神情有些懵懂:“你在……和我说话?”
青年蓦地笑了,为这略略超出意料的回答。两瓣精工雕琢似的唇扬起诱惑的弧度:“呆子,难不成又将我忘了?”
“还记得他是谁吗?”
青年伸手一指,桑落的头跟着转向左侧。
横斜树影中站着一个人,身量不高,身形瘦削,穿着一身与中原内陆风格大为不同的纹金黑衣,铜制面具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前额与一双藏锋隐锐的眼。
他闻声向二人处望来,对着桑落点了点头。
“不认识。”桑落将头颅放到一边,抽出绸帕擦手,回答干脆利落。
她声音嘶哑得厉害,说是呕哑嘲哳难为听也不为过。幼时那场大火不仅留下一枚去不掉的疤,还永远夺走了那把沉和悦耳的好嗓子。
说久了喉咙会发痛,所以桑落每一句话都要字斟句酌,挑选最简洁明了的词句。
男人不以为忤,径直在她身边坐下,一展臂,将桑落揽在怀里:“不记得山鬼也就罢了,只你这负心薄幸的,竟忘了我,人家还怀着你的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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