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只剩短短一截,底下积了一滩如血烛泪。
“……阿徊想要我吗?”辛玉想了一会,忽然问。
“要你?”沈燕归不自觉咽了一口唾液。“不是怕有孕?”
“唉呀,不放进去……也能有……”
辛玉眼睫轻颤,一点点揭开亵衣的绸带。
薄薄的亵衣里面还有一件软绸肚兜,那轻若无物的布料什么都挡不住。
花纹繁复的刺绣下,盈盈可握的一对乳白随着她的动作而轻晃,牛乳似的皮肤吹弹可破,中央的两点殷红更是闪得沈燕归眼前一阵阵发晕。
“……我要,要如何?”青年期期艾艾地问。
“太过分了,阿徊明明知道……”
女人小巧玲珑的耳垂得滴血,眼中满是情意和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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