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小腹的手缓缓上移,情色地揉捏着犹显结实的胸肌。沈燕归废掉的双腿被掰成无比羞耻的姿势,整个人陷在床和凌乱的乌发里,因快感和痛楚而气喘吁吁、大汗淋漓。

        辛玉的四根手指都进去了,在肉穴深处无所顾忌地抠挖着,侵入每一处能被抻开拓宽的褶皱。

        异物在肠道里让沈燕归觉得反胃又有点恶心。但因为是辛玉。因为是辛玉。他剧烈地颤抖着,低低地、淫荡地喘息着,被她顶得前后晃动,终于完全失去对身体的掌控权。

        原来男人也可以被女人操成这样。沈燕归想。他现在真的、真的好舒服。

        辛玉的指尖碰到一点温暖又湿润的触感,那是从沈燕归肠腔深处渗出的液体。

        她的凤凰是如此敏感、如此柔软,第一次被进入、被侵犯,就颤颤巍巍地吐出甜汁,淫液发骚似的淌个不停。

        沈燕归的双眼曾有“至深至浅清溪”之美誉。他年纪轻轻就以一己之力涤净江湖邪恶,看透世事却不世故,眼里的情绪总是那么从容又洒脱。

        可眼下……

        “阿徊是……是名器。”

        辛玉的脸因兴奋而泛红,一边惊讶地叹气,一边捏揉沈燕归渐渐充血肿胀的乳尖,用温文和婉的外表,说出下流不堪的评价。

        “嗯……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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