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只是近日阴雨连绵,后背伤口钝痛而已。”青年挥手拦住慌里慌张的长兄,凉津津的视线投向辛玉,“小弟就先失陪了。”
夜色渐深,离开热闹的正院,二人顺着石子路往别院走。
辛玉推着轮椅,沈燕归安静地坐在里面,双目微阖,像是在小憩。
辛玉紧紧抓着轮椅的背栏,抿着唇:“燕郎,你……”
“两日后,是兰姨的祭日吧。”
沈燕归说。
“今年无法在灵前上一炷香,劳烦你替我致一句歉了。”
“……娘不会怪你的。”辛玉眼圈微红,语气还很平静。“她疼你如疼我,从前就念叨着要把沈家幺儿骗到沉香谷,女婿为半子,娘开心还来不及。”
兰姨……
沈燕归轻叹。
辛玉之母、辛易爱妻鄂飞兰在长女七岁那年因胎位不正,小产流了一个七个月大的男婴。失血过多带来极严重的后遗症,令她缠绵病榻两年有余,最后死于一个寒冷的冬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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