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说几个字就朝安茫那个方向移动,等到语毕的时候,两人几乎贴到了一起,说话时的呼吸都能触碰到对方。他明明是个野兽,却更像是一个经验老道的猎手,无时无刻不在诱惑着自己的猎物上钩。
安茫紧张的拽住被子,在晏宴的拆穿和逼迫下大脑转动得飞快,思考了无数可能性,最终还是选择了咬死不松口。
“你问的这些我可以说明,我确实和你没有交集,背景干净估计是因为我爸爸是个警察。但是印记这个我没办法解释,如果硬是要解释清楚,”她深吸一口气,“我爱你。”
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晏宴嗤笑一声,伸手抬起安茫小巧的下巴,他的眼里没有情人间听到这句话的感动和热诚,只有猜忌和嘲笑,“你说你爱我?你爱我什么?爱我哪里?我和你相见不到一个月,操了你两次,你就说你爱我?”
可是这样质疑的话砸在安茫身上,她仍然没有退缩。虽然隐藏了很多秘密,但是只有这一点,她愿意彻底剖开自己,表露心迹。
晏宴见她看向自己的眼中真的有爱,原本英俊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他不喜欢别人拿感情当条件当赌注甚至当成功的工具,情感原本就是纯粹的,不参杂任何其他的东西。
两人一时无言,直到安茫终于鼓起勇气拉住他的手腕,感受到晏宴紧绷的肌肉和克制住自己不甩开她的手。然后安茫整个人都缩进了他怀中,紧紧贴着,就像她之前经常做的一样。
“对不起,”安茫轻声说,喷出的气体打在耳朵上痒痒的,“我没办法说得太多,我也知道你怀疑我,但你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晏宴没有回抱她,反而是伸手把玩着她刚剪短到肩部的头发,两人间一时无言。
于是安茫再一度睡了过去。
然后罕见的做了一个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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