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是真的喜欢这颗痣。
就像是在一群自信的人里面,那个不自信的小孩总是特别明显,晏宴在面对人说话的时候总是下意识回避左脸,就连哭泣流眼泪都会尽量的先哭右眼,如果左眼有了眼泪也要马上擦干。这些种种便使得安茫更加在意,且觉得这些行为实在太可爱。
“怎么了,被我迷住了?”晏宴打断了安茫的回忆,有些臭屁地仰起头,特地把眼下的痣暴露出来,让她看得更清楚,“看到了吗,这是幸运痣,堵住了眼泪所有的不幸也会消失。”
这些话,分明是当初她用来哄骗他才编造出来的。没想到在好几年后的现在,以这样的方式复述给自己听。
安茫突然想哭,她倾身抱住对面的男人,声音里带了些哽咽:“是谁告诉你的?”
被提问的男人愣了一下,之后就是长久的沉默,没人再回答。
是啊,晏宴抬起头盯着天花板,出神的想着,到底是谁告诉我的呢。
当被晏宴告知已经帮忙请假并且抱歉没空送她回家之后,安茫是大大松了一口气,毕竟今天发生了太多,还是需要一点空间静一静。
虽然重新相遇这一刻她可能在这好几年来想象或者在脑内排练了无数遍,但是现实还是反馈了一个真理:计划赶不上变化。
谁又能想到,多年不见的心上人,甚至在失去过去记忆的情况下,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人拉到无人的厕所干上一炮,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会觉得难以接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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