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盯着他。

        正值初夏,殷郊的衣服很轻薄,只穿了一层薄薄白纱制成的衬衣长裤;长长的黑发简单束到耳后,风一吹,有发丝在耳边飘扬,又能隐隐看到宽敞衣领下面一片隐秘的美景————粉嫩的乳头不知被什么人咬的遍布齿痕,微微红肿着。

        好一副绝色。

        姬发将他从头到脚欣赏了一遍,方才起身走过去,从后面箍住殷郊的腰,将他向自己的胯下某物上靠拢,贴着他的耳朵,半是调戏半是威胁道:“怎么和我说话呢?真把我当成给你端茶倒水的小弟了?”

        别忘了,这一切都是谁给你的。

        更别忘了,你现在在谁手中。

        殷郊感受到股缝碰到一个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的炙热凸起,皱了皱眉:“你是发情的狗?”

        姬发嗤笑一声,回嘴道:“那你是什么,想挨操的小母猫?”

        殷郊闻言,拳头一紧,心头一怒。

        这辈子你手脚不干净就算了,长了张嘴还不干净?

        殷郊从小养尊处优,长大了也有过去的姬发宠着,后来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成了神,从没人敢这么和他说话。

        就算你姬发失忆了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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