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躺在床上、被他弄得手无缚鸡之力的殷郊;深红色的丝绸衬托出他蜜色的肌肤和鲜艳的容颜,他注意到,殷郊的嘴唇要比红绸缎制成的床铺还要艳丽,那美丽的嘴唇还有些红肿,此时因为不忿而紧抿着,肉嘟嘟的。

        他这副模样在本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极大取悦了姬发,八成是因为恶趣味得到满足,这人从进门开始阴沉的脸色愤怒的心情消减了大半,但这并不意味着此时他有足够的耐心。

        姬发在与殷郊沉默的对视下迅速脱掉了他的裤子,用大拇指摸他的穴口。

        不知出于什么缘故,姬发的指腹有些粗糙的茧子,用上些力道摸他那么脆弱的部位的时候,殷郊抑制不住地浑身开始颤抖起来,连带着声音都在抖:

        “你...你别乱摸。”他带着哭腔,人被逼至绝境,遂破罐子破摔地大声说:“要做赶紧做!”

        姬发听了嗤笑一下,露出半边梨涡,莫名痞气四溢:“这可是你说的。”

        当姬发那完全勃起、一柱擎天的大玩意对准他因为昨晚才做过、还红肿湿润着的小穴时,殷郊破天荒地感受到了悔不当初的情绪。

        太大了,实在是太大了。

        虽然之前也做过,但这次姬发没有做什么润滑,直接挺身进入。

        因为刚做过不久,他的身体自然地接纳了那入侵的异物,虽然有着肿胀的感觉,小穴内乖顺的软肉还是殷切地吸着姬发,想将他带入更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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