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带有极具的侵略性,他边吻边缓缓收紧手下的力道,感受着手心脆弱脖颈内的血管逐渐急剧跳动。

        直到殷郊几乎要窒息,他才停下,两人唇舌分离时在空中拉出一道暧昧至极的银丝。殷郊被这忽然的吻弄的面颊坨红,嘴唇红肿;他的眼里蒙上一层水雾,由于神智不清,还无意识地探出一点艳红的舌尖。

        姬发掐住他的手转而开始抚摸他脖颈上那道红色的疤痕,这道疤如同诅咒,盘横在姬发与他的心头。

        这一世的姬发虽然没有前世记忆,但仍旧不免对此分外介意:“你这儿是怎么回事?”他问。

        “不过是天生的胎记罢了。”殷郊推开他的手,轻描淡写得回。

        姬发看出来他不想细说,颇有些不满地挑了下眉,但也并未多言。

        “你怎么还不走?”

        殷郊被狠干了整整一晚上,被换了三四种姿势变着花样挨草,还被迫听这家伙说了不少羞人的诨话;随后做了如此令人心中不安的梦,醒来又被姬发按着脑袋调戏一番,此刻实在不想搭理眼前这人。

        毕竟,老公从正直英明文武双全的体面人,一下变成这混球流氓样,搁谁谁能给好脸色?

        但姬发才不管他这些,势必要将占便宜占到底之心理贯彻执行,坏笑一下就去拉殷郊的手:“这么想让我走?那你帮我穿衣服吧。”

        他说着披上白衬衫,拉着殷郊让他帮忙系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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