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郊的手还维持着被反缚在床头的状态,姬发那一柱擎天的巨物就很不客气地一寸寸探入,他被捅的呲牙咧嘴,但小穴却很诚实地包裹着肉刃,似是在邀请侵略者进得更深。
“嘶。”姬发被他夹得吸了口气,捏着他的下巴掰他的脸:“你是第一次?怎么夹得这么紧。”
明明是你那玩意太大了。殷郊想反驳他,可惜嘴里含着口球,没有机会。
待他适应了一些,姬发便掐着他柔韧的腰大开大合地操干,顶得他在床边上上下下地颠簸着,仿佛一尾暴风雨里的小船。
操得时间久了,慢慢殷郊也觉察出一些趣味来,无师自通地射了。
姬发瞧见变更有兴致,按着他的肩膀将他翻了个身,贴近他的耳廓慢慢说:“我都没碰你就射了?小骚货,很有天赋嘛。”
殷郊在欲海沉沦间听见这话,还是被气个半死。
他简直不敢想这等污言秽语有朝一日能从姬发嘴里吐出来,他那风光霁月纯情忠诚的老公哪儿去了?
他猛咬后槽牙,动用全身气力试图要挣脱身上人的操弄,可惜他现在是凡人之身,又被操了个半死不活,哪里能是姬发的对手。
他被姬发按着脖子狠狠贯穿,那家伙的玩意又粗又长,次次都重重擦过他的敏感点,然后狠狠顶到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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