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了。
殷郊两眼一黑。
招惹上麻烦的家伙了。
姬发拦腰抱起他,轻轻松松走到床边,将他扔到床上。
摔进不曾体会过的、现代且柔软的床铺里时,殷郊还有心思想着,这一世的姬发体格似乎格外结实。
下一秒,当他看到姬发转身从那面墙上拿下许多一看就不正经的器械时,才终于意识到自己今晚免不了挨一顿好操。
皮鞭,散鞭,手铐,红绳,口球,甚至乳钉,被那人一股脑儿扔到床上,随后他自己也欺身而上,顺着惯性一把将殷郊压倒,动弹不得。
事态发展到这一步,殷郊已然快绝望了。
如果说姬发只是单纯的要上他,那倒也不是不行,毕竟两人也不是未曾干过这档子事。
问题在于,这辈子的姬发,看来似乎玩的挺脏啊.......
“想什么呢?”姬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单手拽下领带,捞起他的手腕给人绑到了床头。另一只手也十分不客气地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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