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哀。」
连颂不是他的病人,却是我的病因。
只是这一刻,空气凝结了,他仿佛也不知该如何开解我。
我是爱连颂的。
只是这份爱对我来说太过沉重。
从连颂单膝下跪,向我求婚的那刻起。
套在我手指上的就不是戒指,而是困住我人生的枷锁。
我犹记得求婚那天,连颂对我说:「早点娶你,这样就不用担心别人拐跑你了。」
热恋时期的情话尤为甜蜜。
他向我表现的占有欲,也能引燃我心中雀跃的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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