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斯影常常指着我们屁股坐过的那块地说:「秘密基地。」
我瞥了他一眼:「没有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的秘密基地。」
他摁住我的脑袋,迪迦突然就拥有了拐杖:「所以我们没有秘密。」
谢斯影好像话里有话,别过脑袋看我:「你有吗?」
15.
我把头别向另一边:「没有。」
我不能告诉他,绝对不能。
谢斯影是我唯一的朋友,我不想将我的羞耻和伤疤揭给他看。
或许他会因此嫌弃我恶心,又会因此和我断绝朋友关系。
那些事情早已将我和谢斯影的人生划开一道分水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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