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我已经极力的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徐娇还是不肯放过我。

        她勒令我帮她写作业,考试时给她递小抄。

        一旦老师发现,被惩罚的就是我。

        似乎是因为老师们知道我是在替徐娇「开后门」,所以仅是让我罚站在走廊上,或是偶尔抄书打扫卫生角。

        卫生角有许多报废的汽车,那些车窗玻璃大多都碎的不像样。

        我刚把一地的烟头扫进簸箕里,徐娇就领着一帮子人,揪了个灰头土脸的女生走了进来。

        当中还有个男生提了一个黑色的布包,里头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蠕动,时不时把布包撑得一鼓一鼓。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徐娇要做什么。

        但帮,还是不帮,却在我心里架起了衡量的天平。

        帮,我一定会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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