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像徐娇那群人,尖锐的发现我的早熟,又或是因为我的早熟而对我产生鄙夷的看法。

        他只会和我坐在马路牙子边,像两个无家可归的小学生,转过头问我:

        「他是不是你继父?」

        我低头捧着芒果,黄橙橙的颜色看得人心里暖暖的。

        周康打我的那巴掌早就被我抛之脑后:「是啊。」

        「那他对你好吗?」谢斯影小小的脑袋里,总是装着许多这个年龄不该有的问题。

        「他会给我塞棒棒糖吃。」

        「五毛钱一根的糖就能收买你的态度吗?」

        我愣住了。

        是啊,五毛钱就能收买我对一个人的态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