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信介顿了顿,柔软的舌头重新卷上了修长的手指,考虑到食指上的伤口,他握着对方的手掌,换了一根邻近的手指舔舐。

        后辈并没有喊停,北也就继续下去,直到再无手指可换,他擦了一下嘴角的唾液,看着苍介微红的脸,语气平静地问道:“要去仓库继续吗?”

        北信介家的地很多,所以在附近有一个专门用来暂时存储的仓库。

        “这不好吧?”

        虽然嘴上说着不好,但苍介看起来心动极了。

        躁动的年轻人对性事充满着好奇心与行动力。

        “这没什么不好的,我带你过去。”北信介对此很宽容。

        跟着北信介坐上收割机,苍介笑嘻嘻地说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仓库里散落着一堆一堆的稻谷,弥漫开一股草木的味道,阳光透过窗户,能看到漂浮在空中的细小尘埃。但在周边金色稻谷的映衬下,却不让人觉得肮脏,只有一种丰收的喜悦。

        在北信介的引领下,两人来到了仓库角落的休息室。

        刚打开门,年长的青年就被高个的后辈袭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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