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如说焕清离不开你,更能威胁我一点。”苏翎摩挲着指节,眼神晦暗不明。

        小醉鬼可不管他们为了他对峙到哪种级别,他实在受不住身体莫名的燥热了,不仅径直扯开领口,还试图不解开扣子直接套头脱掉衬衫,原本清冽的嗓音裹在布料里闷声闷气:“唔,我好热......怎么脱不掉,呜呜呜谁帮帮我。”

        白嫩的微乳随着主人粗鲁的动作微微跃动,宛如两只灵动的玉兔,两点茱萸暴露在空气中颤巍巍挺立,引诱着人张嘴含住,暖色的床头灯自上而下照耀在青年每一寸无瑕的肌肤上。

        “因为我没有这个信心说这话,”喉结滚动吞咽口水的声音接连响起,同为男人的两人对视一眼,向苡光用眼角余光快速扫了眼苏翎下身,”你也喝了加料的酒,我估计你现在也不好受吧,不如我们来场比赛。”

        两头恶狼悄然达成了共识,餐盘上唯一的食物犹觉诱惑力不够。察觉到外界忽然陷入寂静,被困在自己的衬衫里的江焕清试图提高音调试探:“小光?阿翎?”

        一阵天旋地转,脑袋上的衣服被轻车熟路三两下解开,江焕清甫一重见天日还有些懵。他整个人倒在了向苡光怀里,手上更是被塞入了一根合拢不上的粗硬柱状物,仍不断散发着热度。

        向苡光俊逸阳光的脸上此时充斥着深厚的情欲,嗓音都变得暗哑:“我在呢。不过小光现在有个大危机需要嫂嫂帮忙哦。”

        “宝贝,厚此薄彼可不好。”江焕清另一只空闲的手也被苏翎抓着握住了另一根火热的大家伙。

        嫩滑的雪乳被自后向前的大手捏握成了不同形状,乳肉在小麦色指缝间流淌,粗粝的指腹不时揉搓那两粒嫩红的乳珠。错乱的吻自青年颈后一路留下一串齿印和吻痕,向苡光使坏把性器向臀肉上顶了顶,同时咬住江焕清一侧白里透粉的耳垂:“嫂嫂来选先帮谁,好不好?”

        被苏翎吻得意乱情迷丢盔弃甲的江焕清此时哪有心思思考这个,他的软舌被男人吮吸到发酸,涎液牵扯成丝挂在两人唇边及下巴上。抓握在两根巨茎上的手早就无力去撸动,下身的性器连着偏小的卵丸一道被抓在一只手内玩弄,殷红的雌穴内两根有力的手指模拟性交来回迅速进出,喷出的淫液又被拇指磨蹭到了挺立的阴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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