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哼又笑的:“祁望,我的小宝贝儿,你怎么咬了人还要抵赖了?以前可没发现你这样坏心眼啊。”

        此起彼伏的‘啪啪’撞击肉响,几乎要把祁望的声音给彻底淹没了:“我以前就这样,是自己没发现。”

        随着性器的一连串狠捣,身体变得愈发奇怪,那根持续升温的肉棒在蠕缩肠腔内左右摇摆,几乎每一记撞碾都是毫无规律的,菊肉被刮得发麻,禁不住抽颤着,但没收缩两下,又被快速抽插的鸡巴再次撑开!肉褶收缩的频率变得迟缓,席闻哆嗦着瘫软在祁望怀里。

        嗯……太烫了。祁望的鸡巴像是烧热的铁楔一样,在他体内凶狠进出着,酸麻交加的快意让他难以集中注意力,以至于他都没发现自己的后腰上,也已经被祁望用指腹摁出了一排细细密密的绯红痕迹。

        “唔,哈啊……要被融化了。”

        肉棒又不打招呼地忽然往外一抽!菊穴才逐渐适应了性器抽插的频率,被这冷不丁的一下拔出,像是瞬间被刺激傻了,嫩褶痴痴翻颤着,菊穴口的一圈殷红媚肉更是直接被肉棒勾出穴口,外绽开、黏糊糊地堆积着。

        一并被性器操出来的还有源源不断的湿热肠液,淫水在滚烫性器的搅动下,也变得热腻无比,席闻猛地吸气的时候,就觉得后穴里也跟失了禁一样,淅淅沥沥地往外狂泄着骚水。

        性器在他后穴里疯狂抽插,席闻的两腿也跟着上下摇晃,他努力踩住沙发上的靠枕,想让自己被晃得那么厉害。

        还没坚持一会,祁望又换了另一边的奶子去吸。

        “嗡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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