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望:“要用的,我怕你会受伤。”

        席闻红着脸,说话颠三倒四的:“可这也太……哈啊,多了。”

        祁望的龟头里不知道‘流’出了多少黏稠的腺液,这些液体一股脑冲刷进脆弱宫口,蛮横地四处飞溅,抢在那枚龟头之前,先占据了淫软湿嫩的宫腔。

        席闻爽得疯狂摇头,他忍耐不住地咬了下自己的舌头,没想到面前的‘祁望’投影竟然朝他伸出手。

        虽不能直接触碰在席闻身上,但席闻也能明白他意思:别咬自己的嘴唇了。

        乖乖,原来这地方的东西还能人性化到这个地步?

        席闻吸着气,两手撑在墙上,借着力又把自己的身体支棱起来。

        幸好不是悬空的,不然他的腰怕不是要真的被祁望给撞断了。

        “祁望……”

        席闻又忍不住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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