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闻忽地惊喘起来:“祁望。”
祁望被他叫名字的时候,正专心致志地戳弄着那只敏感后穴,“嗡嗡嗡”,祁望打开跳蛋开关,滑溜溜的跳蛋顶端在戳到湿润穴口的时候,那只嫩菊控制不住地翕张开,‘咕啾’一声,饥渴地吞入了那枚跳蛋。
席闻被一阵震动刺激得连连惊喘,那枚跳蛋个头不大,一下子就钻进了窄滑的紧致肠腔内,周围的菊褶剧烈收缩,一下下挤压着跳蛋。
那东西本来是被祁望的手指助力推着,要一路捅到深处的嫩肉里去的,却不想跳蛋半路被绞缩吞吃的肠肉推挤得瞬间转了个头!尖端冷不丁横过来,怼着两侧逐渐湿润起来的敏感穴壁狠狠震动数十下。席闻瞬间就被弄得胡乱扭动起来,两瓣肥软洇湿的挺翘肉臀甩出大量湿液,他叫了几声,那枚粉润的菊洞都夹着祁望的手指飞速绞紧。
祁望盯着自己手指上的湿液,又继续使了点力气,指尖往内推入——外力迫使,刚绞紧一点的菊腔又被破被开了。
唔……被跳蛋和手指奸得愈发舒服了。
席闻本能地想撅起屁股,让祁望别磨蹭了,赶紧进来。但他一动,才想起自己现在被卡在墙上。
腰左右是动不了了,只能努力着颤两下腿,牵动着肉臀晃甩几下:“他们这里的东西太厉害了,祁望,可恶嗯,可以进来了。”
席闻左等右等,发现祁望还没动静。
难道是害羞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