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真的要塞不下了。这两根欲藤已经够粗长了,藤身不断侵入,几乎把他的肉穴全部占据,而露在外面的欲藤,依旧长得看不到尽头。
哪怕他前不久才和席松鸾翻雨覆雨过,可这些东西一股脑狠狠侵犯进来时,还是叫席闻浑身发痒。
“唔嗯……”好酸。
大腿根被不断拉扯,现在已经被拉开到了极致。两瓣可怜的唇肉哪怕再怎么用力收拢,依旧被嚣张的欲藤轻易撞开。欲藤表面带着粗糙的纹路,紧贴在凹陷嫩缝中滑动的时候,直接把席闻唇肉内侧的纹路一并磨平了。
席闻仰着脖子,又泄出几段饱含春意的呻吟。
席松鸾到底在干什么啊……他到底是被‘障’同化了记忆,还是根本就是在故意报复他呢?让他这个胆大包天的后辈吃点苦头?可都用上这么变态的欲藤了,手段实在过分狠辣了些。
席闻胡思乱想着,这会那欲藤又开始变速抽插了,菊穴被完全干开、无法合拢。前头的屄穴也感受到了薄嫩肉膜那侧的可怖凶器,此时正咕兹咕兹冒着水,企图多分泌些蜜液,在这些东西一会进来的时候,也能好受些。
身上的痒意逐渐战胜了酸涩,席闻的双穴一起抽搐起来,淫水横溢,肉眼努力骤缩,也没法夹住所有分泌出来的骚液。
肉穴好像要被这些骚水给烫到融化了……
席闻一时忍不住,求救般望向席松鸾:“你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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